嗯?不找她了?

顾锦栀以为他走了,正要推开柜门。小手刚碰到那红木做的柜门,门却忽然被人从外头使劲拉开,扑腾一声她失了重心,像一只小蠢鸡一样飞扑了出来。

顾锦栀:“”艹!太丢人了!

然而她还没从社死的窘迫中回过神,身子就被萧珩坚硬的胸膛抵住,免去了和地面的亲密接触。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错愕窘迫的小人儿,顺势托着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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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栀在他的肩头上挣扎了几下,却被他粗野地扛着,一把丢到了梨木床上,然后他就这么站在大床边,居高临下地问,

“你躲在柜子里做什么?”

她对上他微醺的眼眸,有些心慌。他这是喝了多少了?

“我冷柜子能挡风。”

顾锦栀随口撒了个谎。总不能说是怕他对自己下手吧。

然而她的小狐狸尾巴一翘起来,萧珩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

他昨晚喝了太多酒,这会儿酒劲还上头着,懒得跟她多说废话,只是抬起双臂,淡淡地吩咐道,

“过来替我更衣。”

萧珩很少使唤她,但是今天他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太好。顾锦栀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地从床上爬了下来,抬起手去替他解开衣带。

她没伺候过人更衣,萧珩的个头又比她高大得多,小手在他身前忙忙碌碌地解了半天,小臂举得都酸了,才把衿带都解开,紧接着又主动去解他的腰带。

腰带一松开,衣领彻底松垮了。男人的锁骨露了出来,像是无声地诱惑。

顾锦栀无意间瞥了一眼,就不自在地垂下了头,略带心虚地替他整理着腰带,耳尖泛起淡淡的红。

和她的羞怯对比鲜明的是,萧珩却异常直白地盯着她的耳尖看。

女孩子的耳尖泛着红晕,像是将要成熟的小毛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品尝看看是什么滋味。

“我昨晚去逛花楼了。”他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