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对不起”

萧珩站在他们后面，沉默着望向她微微耸动的肩头。他还是第一次见她哭得这么伤心。

顾珹比她高出一个头还不止，顾锦栀站在她跟前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

她只不过是情窦初开，喜欢上一个人而已

顾珹那一刻看着她哭，默默地也将唇瓣抿紧了。

顾锦栀是他唯一的妹妹，从小就被一家人宠着长大。可以说是基本没受过什么委屈。他也是特别疼这个妹妹，小时候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但是他此刻保持着面色冷漠，任由着她在自己跟前吧嗒吧嗒地掉眼泪，依然强迫自己不要心软，声音寥寥地问，

“他给你喂迷魂药了？”

顾锦栀使劲摇了摇头，忍着哽意，试图跟他讲道理，

“我就不能有喜欢的人吗？”

顾珹不为所动，盯着她淡淡道，

“可以。但他不行。”

顾锦栀不解，“为什么？”

顾珹按捺着怒火，尽可能保持平静的语气，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跟他是什么关系？”

顾锦栀还没来得及说话，顾珹就自己回答上了，声音越发带上了寒意，

“仇人，死敌。”

空气安静了一瞬。

萧珩的目光越过顾锦栀的肩头，和顾珹的对碰了一下。两人的神情同样冷漠，仿佛过去年少的情谊全然消散在如今家国困顿的失意中。

顾锦栀定定地盯着他的脸，全然不信，小声地嘀咕道，

“我怎么听说你们是可以一起泡澡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