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这人是继母为了给她一双儿女铺路,将她当成玩意送了人,她终究还是没有躲过吗?明明将那太守敲晕了,为何…………?

华清月眼泪不自觉流出,精气神也随着泪珠滚落一下子被抽干,整个人如同即将要碎开的玉,凄美又惹人怜爱。

任谁都不忍心去伤害。

可身上的男人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

牙齿咬在舌尖上几次,又讷讷地放开,她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

男子察觉到她的异样,粗粝的手指重重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强势霸道,“既是你先招惹的我,哭,也得给我受着。”

“我没有,放开我,你放开我。”

“现在让我放开,晚了。”他带着发狠的力道说完,再次欺身占据…………。

华清月吓坏了,崩溃大哭,任凭她怎么捶打,挣扎,都未撼动分毫。

“啊~~~不要,。”华清月倏地惊坐起,全身冷汗淋漓,捂住胸口猛地喘着气。

这时,马车帘子被撩开,露出桃兮担忧的小脸。

“姑娘,都离梁源这么远了,又梦到那该死的男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