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秦淮一个劲地往他跟前凑,叽叽喳喳过没完,再后来,陆焱出了京都,他抱着陆焱的腿哭得死去活来。
也不知道当初自己怎么就上了他的贼船,与他成为朋友的。
就说,这样的人,这辈子哪里还娶得上娘子。
于是,他说道,“你这性子若是再不改,京都闺阁女子哪有人肯嫁你?”
虽知道他排斥女子,可他是安宁侯和宁绥郡主唯一的儿子,不可能不成亲生子,要是人人都惧怕他,以后这人的日子过的也不舒心。
身为好友,哪里看得下去。
陆焱瞥了秦淮一眼,“用不着你瞎操心。”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不对劲,不对劲。
以往他说起嫁娶之事,他起身就走了,才懒得搭理他。
今日他竟然回了一句。
秦淮凑近,一脸意味深长,“你这段时间领皇命外出,是不是有入心的姑娘了?”
陆焱没有开口。
屋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秦淮正想问,就听到隔壁房间传出几声娇软的打闹声。
“今日没听说千味楼有哪家女眷定桌呢?”
陆焱单手背在后面,“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他转身问身后的飞九,“你说。”
说完又继续补充,“别说不知道,不知道就去问,你主子我打不赢,难道我还打不赢你吗?”
飞九拿剑的姿势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