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不耐地伸手将玄帐一把扯下。

顿时,难捱的呜咽声被玄帐阻隔开来,充斥在两人耳边,犹如战歌比赛一般。

。

门口的桃兮一脸戒备地看着屋中,警惕地问旁边的飞九:“喂,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飞九望向星空,不发一言。

桃兮再也坐不住,她觉得没错,刚刚就是她家姑娘发出的声音,这是在向她求救啊。

姑娘在世上除了小公子,便只有她了,就算是豁出这条性命也要保护她。

她刚转身,飞九的刀就横了过来,“不想死,就别进去。”

桃兮呜呜地哭起来,这时,房间持续的木架吱嘎声,飞九不自在地又望向天空,刀下之人寻找到漏洞,一个健步就想往屋里冲,反正她要是死了,这侯府也算是出了人命,陆老夫人她们总得过问几句。

这样她家姑娘就能出府。

不过。

她双手还没接触到大门,后脑勺又被一个重击。

桃兮转身,愤懑不平,“为何,老是打这一处?”

说完,双眼一白,直直就倒了下去。

飞九把她扛起,顺便吩咐勤务院的人全部都退至院外。

华清月睁开微红的眼眶,昨晚她不知道洗了多少次,来来回回被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