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床她不是第一次睡,可每次都是他一放过,她就仓惶离开,如今这般躺在他身侧,每一口呼吸都是陌生的男性气息,生怕哪一刻陆府长辈就从外面进来。
心中难安,连呼吸都开始紊乱。
她明明已经帮了他那么多次,再留下于他而言没什么意思,莫不是他晚上还要让自己帮他。
这登徒子,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想及此处,某些不堪的画面齐齐涌入,真是为他将来的娘子捏一把汗,她又往里侧贴了贴。
陆焱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眸子,看着她即将要贴着墙壁的娇软身躯,眯了眯眼。
“今日,你给桓谦舟说了你祖父哪些事情?”
话语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里侧的华清月顿了片刻,没转身,“都是他生前的一些小事,………。”
“无妨,你如果不愿意说得话也行。”
华清月眼神微闪。
“那就再帮我一次,一次就好。”
华清月:“………”
这道貌岸然的登徒子,真是白长了这张沉稳内敛的容貌。
她深吸几口气,又将今日给桓谦舟说的话再次说了一遍。
朦胧光亮中,陆焱盯着柔软背影,眼中早已辨别不出情绪。
她快速说完,“大哥哥,清月困了,有什么遗漏以后再说吧。”
说完这句话,连忙闭上眼,生怕他再说出让她为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