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手上的书写的力道没停,平静开口。
“你有事没事?没事赶紧离开。”
秦淮一脸伤心,“好歹我也帮你摆平了那些弹劾折子,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恩人啊。”
陆焱瞥了他一眼。
“你摆平了?”
说起这个,秦淮就头疼。
而且是越想越气的那种,“你说说你啊,纳妾,何时纳不好,非得要圣上颁发圣旨那一天纳妾,你这巴掌是真把定王给打狠了,他的那些官员每天变换着方式交换,不是说你德不配位,就是说你忤逆不敬长辈,蔑视上听,也没说换个新花样。”
“你好像很失望?”陆焱没好气地开口,“就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好意思说想跟我学武?”
秦淮也不知抽了什么疯,自告奋勇要来帮他解决眼下的困境,不过前提是要让陆焱教他习武。
“反正我不管,我帮你处理好,你得教我。”
陆焱懒得搭理,直接扔了一句冰冷的话。
“那就等你处理好了再来谈后续的事情。”
秦淮头疼,忍不住继续说道。
“哪有你想的这么容易,我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你家小妾,手上戴的镯子,上面镶嵌的宝石,可跟飞羽军信物上的宝石一模一样,你这样大张旗鼓宠妾,做兄弟的我真的很为难啊。”
他其实是想说,他多少也是几十万将士的将领,好歹注意下的自己的名声吧。
他巴拉巴拉说个不停,陆焱手上的写折子的手就没停过。
直到后面秦淮说累了,靠在他案桌边,“其实,我也不是找你诉苦,主要是我老爹,他受不住啊,好歹也是年过半百的人了,你以为替我去道歉容易吗?”
陆焱将折子写好,又拿起一本书在那静静地看着。
秦淮见怪不怪,他说这些话就没指望过他能回,但是多唠叨几句,总会听进去一些。
最后,他一个鲤鱼打挺,趴在陆焱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