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月:“。”
心爱的人?她若是就这样死了,该死得多冤啊。
一路上,她该说的都说了,这如舒油盐不进,笃定拿下他便能扭转乾坤,不由分说将她带进宫中来。
正在这时,果然听到陆焱低沉开口,毫无意外,说出的话尽是冰冷无情,“我从不受人威胁,更何况你拿一个暖床的玩意,来交换叛乱的王爷,对于你们这等愚蠢行为,本帅不得不说一句,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如舒冷笑一声,“可你要娶她,陆焱,我们是一类人,不轻易动情,若是动情,便是不死不休,你骗得了别人休想骗我。”
陆焱看着说话之人,表情平静,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动情,真是可笑。”
君如舒依旧不信,时间紧迫,若是等飞羽军到齐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想走都走不了,她手一抖,剑刃就已经划破了她的肌肤。
“陆焱,我再说最后一遍,最后半炷香的时间,只要你放了我父亲,我便放了这女人。”
陆焱脸色一沉,将弓箭收了下去,周边跟随着他的文官一看事情不对,立马劝诫。
“殿帅,定王不可交出去啊,此人狼子野心,在梁源一带颇具威望,若是。”
他直接开口打断身后之人的话,吩咐飞九,“去将定王带出来。”
君如舒瞧见他有松动,将剑交给身后的将士,那其挟持着华清月,利刃所及的娇嫩肌肤已然见了血,血珠随着长剑落入,一滴一滴地滴入地面上。
几滴惹眼红色血珠在白玉无瑕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可面前女子仍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讥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