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踏进院子里面的人,紧蹙的眉头松开不少,不过也还是夹杂着不悦,“你知不知道昨晚答应了我什么?”

答应他什么?

华清月视线落在他手中的信笺上,回想了昨晚的经过,愣是没想起她到底答应了他什么。

“那就等你想好了,再看信。”

得,她回来得不是时候,也不知道又有哪件事情没如这殿帅大人的意,而她,这个时候回来正好撞上。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无理取闹到这步田地,想了很久无果,只得试探问他,“昨晚答应了什么?”

陆焱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帮她回忆,“自然给我喂药。”

华清月:“……”

章绪不是只拜托她昨晚帮忙吗?怎么还连着今日的,她什么时候答应了。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陆焱没好气地说,“宜妃怀了身孕,章绪得进宫随时请平安脉。”

“所以呢?”

“你问我?”

华清月:“………”

她被这句反问差点气乐了,委婉拒绝:“我又不是郎中,你若是又像昨晚那般这里疼完那里疼,你还是找个郎中来候着吧。”

她态度坚决,“清扬的信,你若是不给就先放你那边吧。”

说完,她起身就要进屋。

“我没说不给,我房间有文房四宝,你看了好给他回信。”陆焱阴沉嗓音,透着无奈。

华清月深吸几口气,脸色缓和地随他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