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绪点了点头,“是宜妃宫中洒扫的宫女,进宫有五六年了,东窗事发后,和你在竹林中刺杀你的那波人一样,咬舌自尽。”

说话间他将银针扭了扭,再取出,喃喃道,“永王一脉尽数已死,定王自戕后,一双子女也尽数流放,其他追随者死的死,逃的逃,嫔妃悉数被遣散,帝后都是盼着这孩子出生能改变晋国现状,就连太后也去了城外皇家园林清修,到底还有谁还有这般心思。”

“想断弄国之根本,莫非是五王爷?”

陆焱摇了摇头,“不会是他。”

说完屋中又安静了会,不多时又听见他低沉开口,“我没什么事,你还是回京都照看宜妃的胎,你不在我放心不下,另外还有一件事留意下定王,还有永王,极其家眷的陵墓,看看有没有人专门去祭拜过。”

章绪狐疑地看着他,没好气地说道,“这些我做完了,你呢?还准备继续找?”

“我得去一趟梁源,那妇人让她受尽苦楚委屈,来都来了,这公道我替她讨回来。”

又过了几日,华清月才看到心心念念的郑棉出现。

“你来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华清月窗子刚好对着陆焱之前所居住的小院,自从上次她亲眼看着他们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

郑棉双手一扯,脸上的人皮面具就被扯下,又恢复以往的郎中模样。

“估摸着他还要多找会你呢,放心,他若是找不到,便会回来。”

郑棉眼神闪躲,话锋一转,“不说他了,孩子们都想你呢,都在问我,你什么时候才能去看他们。”

“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