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好。”
“他还求我将清扬养大,他那么目空一切的人,何时低三下气求过人,不过是为了一个‘情’字罢。”
“事后我才知道,此时魏国风调雨顺,修生养息了几年,国力充足,不是攻打的最好时机,他给圣上有所交换,等完成此等愿望,等事成后他便主动交出飞羽军的军权,破解让晋国两代皇帝的心病。”
言及此处,章绪稍作停顿,凝眸直视华清月。
华清月视线从手上的文书中收回,也抬眸看向他。
“他是为了能早点完成自己的使命,好向你赎罪。”他轻抿着唇,似是叹息,话语中透着无尽的沉闷:“原本要三年后才能完成攻势,他一年就到魏军老巢,身子肯定有损伤,他回来的时候我欲给他把脉,他找理由拒绝了。”
“华姑娘,我的这些话你或许不信,他是爱你的,可苦寻不得法,便用了一种他身为殿帅常用的,并且认为有效的方法,这些话或许他会亲自给你承诺错误,我只是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上,你受苦的之时,他心中也不好受,
我与我家娘子是真心喜欢清扬,也自然将你当成一家人,所以,我希望今日的一番话,也能让你尽快从以往不愉快的日子抽身,心中少点仇恨,离开京都能好好生活。”
后面的话华清月没再听清楚了,华清月拿着一摞文书,回了成衣阁,临走的时候他将陆焱在下街的事情告诉了章绪。
回到下街,老远就看见陆焱正在门口,手上依旧拿了一个木盒子。
看见她来,他快步将木盒子放在她手上,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华清月看了看和昨日相差无几的木盒子,出声喊住他。
“等等,你每日送东西来是要做什么?”
“报恩,是你喜欢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这些?”华清月喊住他,前面快步行走的人身形一僵,随即转身,“薛姐姐。”
“你说不喜欢廉价的,这是我今日所有赚的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