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子,为色所迷,也是人之常情。

江绾很快就原谅了自己。

她突然想起,昨夜看的话本里面,有这样一种说法。

说是要对一个男子去魅的最好方法,就是得到他。

江绾得出了结论,她之所以会对谢行之心动,归根到底不会是求而不得。

若是,自己得到他了呢?

大抵就会对他去魅了吧?

江绾素来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

如今,她和谢行之有婚约在身,她睡自家的丈夫。

合情合理,还合法。

谁也揪不住她的错处来。

待一年后,自己和谢行之和离了,心中也没有遗憾了。

江绾算盘打得好,但如何才能睡到谢行之,这是个难题。

江绾再次叹了口气。

决定晚上回去,将长乐给她的话本再翻上一遍。

……

马车刚到谢家的时候,谢行之收到了盛帝的召见。

他把江绾送进了谢家,转身入了宫。

江绾没想到,她刚进家门没多久,就听到小厮来传话,说是有人寻自己。

江绾原本以为是沈书白,让下人将人请到了花厅。

但她来到了花厅,看到的竟然是陆景言。

一段时日不见,陆景言周身狼狈,消瘦了许多,也邋遢了许多。

江绾素来不喜欢逃避问题,这陆景言竟然敢找上门来,她就敢见。

江绾让下人把门打开,屋内安排了一众小厮和侍女在旁服侍。

免得陆景言突然发疯。

江绾迈着沉稳的步子,款款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