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弘深哽住:“……”

狗东西,男妲己!!!

一天天的,欺负他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将人家小姑娘拿下嘛!

真是的!!!

漕运的银子解决了,目前需要的是,可管理漕运的人才。

漕运一事兹事体大,各地官员都红着眼,盯着这块肥肉。

这管理漕运工程的人,可不好找。

若是没有根基的,怕被地方官员为难,若是有权有势的,怕别有用心。

这事,为难了傅弘深好几日了。

说起来,傅弘深近日新得了个可用之材。

乃是当今的状元,李淮安。

此人上通天文地理,下至算数记账,且是寒门出身,一身正气,清正廉明。

用谢行之的话,初入官场,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最适合去管理漕运此事。

傅弘深原本属意的人是谢四。

但谢行之听了傅弘深的想法,连思考都不曾,直接拒绝了。

他摇了摇头:“不行,我不适合。”

傅弘深有些纳闷,继续劝道。

“行之,你不必妄自菲薄,这淮安虽有状元之才,但行之你亦是少年天才。”

“三元及第,殿试第一,虽是探花,但才华不输状元。”

“他会的,你亦会。”

“你会的,他却不然。”

“旁的不说,以行之的身手和家世,到了地方上,谁敢给你脸色看?”

谢行之微顿,漫不经心道:“说了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