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作为裴宴之身边的通房丫鬟兼整个墨松苑的大丫鬟,香凝自然是得了一间独立的屋子用来歇息。
是以,这屋子没多余的人,也更方便香凝做些别的事情。
腰间那把短刀再次出手,这一次,脱了刀鞘的刀身在皎皎月光下显得有几分锋利。
只见香凝走上前,刀尖划在床边的位置,发出响动。
床上被五花大绑的人听着这声音,觉得有几分头皮发麻。
他的口中塞着布条,呜咽呜咽的看着香凝。
姑娘坐到他身边,那把短刀贴上他的脸:“谁让你来的?”
香凝勾唇浅笑,歪头对上这人的目光。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软弱可欺的人,只是在这偌大的裴府,无论是谁,好似抬起脚,就能轻易弄死她。
她在他们的眼中,就如同一只蚂蚁一样。
为了活着,香凝只能藏拙,乖巧,木讷,让人觉得她毫无攻击力,温顺又听话。
可她能从那些人的手中逃出来,还给自己寻了一条活路,能是什么小白花吗?
换句话说,即便她真的被算计了,贞操于她而言又能算得了什么。
阿娘临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她能够活下去。
香凝不在乎这些,只要能活着,她可以付出一切。
刀身贴着男人的脸,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他身下的位置。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她继续笑着,拔出了男人堵嘴的布条,一粒药丸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进了他的口。
“你,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