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不听碧桃回话,香凝疑惑抬头,正巧对上裴宴之看来的视线。

她只愣了一瞬,但很快起身,衣裙也被放下来。

“爷?”

听到香凝唤他,裴宴之关上门朝着香凝走来。

而后便看到她红了眼眶,跌跌撞撞的奔向他。

眼瞅着人就要摔倒,裴宴之伸出手来接住她。

香凝紧紧拥着他,踮脚环上他的脖颈:“爷。”

她将头埋在裴宴之脖颈的位置,哽咽哭泣。

裴宴之原本还想说什么,也只能被迫止住,先腾出手来安抚她。

他很少见到香凝在他面前哭,当然,也很少见到她这般主动。

“前两日的事情,我听说了。”

裴宴之沉声说了句,香凝闷声嗯了一句:“奴婢不是故意的。”

说完,她用头又蹭了下裴宴之,声若蚊呐的解释:“若不是奴婢反应快,怕是爷回来就见不到奴婢了。”

闻言,裴宴之环着她的腰身,带着人走到床边坐下。

“你也知道怕?”

她松开裴宴之,与他四目相对,姑娘哭红的眼睛上还挂着泪珠,瞧着真是我见犹怜的很。

“爷不在府中,奴婢无人仰仗,若是不反击,叫歹人得手,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香凝将自己的手递到裴宴之面前,一双白皙手腕上,明晃晃的两圈儿红痕。

那日从宁福居回来,香凝就在想,要怎么才能不让裴宴之起疑。

毕竟她现在还需要裴宴之的庇护。

稍加思索后,香凝让碧桃拿了麻绳,紧紧缠着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