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乖乖,我哪儿见过你这般模样。”
和颜悦色,如沐春风,这要是让大理寺那些备受裴宴之折磨的官员看到,岂不得瞪大双眼。
“婚事定下后,我会纳她为妾的。”
有了这名分,裴宴之的心里也安稳。
闻言,韩钧看着远处,用肩膀碰了下他:“我觉得比起纳妾这件事,你还是先应对下惠和郡主吧。”
“裴郎!”
韩钧话音刚落,姑娘娇俏的声音便在一旁响起。
裴宴之皱眉,扭头就要走。
“裴郎,你怎么见了我就要走?我们都许久未见了,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生辰礼物啊?”
惠和郡主陆嘉敏提着裙子跟在裴宴之身后。
这是一个样貌十分张扬明媚的姑娘,尤其今日是她的生辰宴,她打扮的更是华贵无比。
“郡主怎么不问问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眼瞅着裴宴之脸色越发阴沉,韩钧忙凑上来问了句。
陆嘉敏白了韩钧一眼:“小侯爷的礼物每年不都一样吗?光您送的那匣子珍珠,我都快能做一件珍珠披肩穿了。”
“今年不一样嘛。”
“不感兴趣,我只想知
道裴郎的……哎?裴郎呢?”
待陆嘉敏回过神来,眼前哪里还有裴宴之的身影。
“都怪你!”
她气鼓鼓的瞪了韩钧一眼,忙去寻她的裴郎了。
韩钧缓缓吐出一口气,幸好裴宴之走了,这要是再待下去,估计裴宴之就得先发作了。
这惠和郡主也是,明明知道裴宴之对她无意,可偏偏就是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