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碧桃去传饭,香凝便吩咐小厮去准备沐浴要用的水。

她站在廊下,看着晚风将高高挂起的灯笼吹动,明灭光影在她眸中相互交错。

香凝长长呼出一口气。

伺候着裴宴之用完晚饭,又等他沐浴更衣完,香凝正准备出去。

他突然出声喊住了她。

“爷?”

香凝手中拿着茶壶,朝着裴宴之走去。

男人手中拿着一样东西,将茶壶从她手中拿走放到小几上,把那锦盒放到她掌心。

“打开看看。”

听到裴宴之这句,香凝愣了下,锦盒很是小巧,只是盒面上还有一层雕花工艺。

光是这个盒子,看起来都很值钱。

香凝没有多问,伸手将锦盒打开,里头是一对儿大小一致,成色极佳的东珠耳坠。

“我问了同僚,虽说是纳妾,但该有的仪式也不能少。”

“同闻家的婚事定下日子,我就给你置办东西,有什么想要的吗?”

裴宴之抬眼看向香凝,他语气平静,不似往常那样带着笑意。

香凝低头对上他的目光,也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奴婢什么都不缺。”

“是不缺,还是不想要,亦或者,你还是不愿意做我房里的人?”

香凝的话刚说完便听到裴宴之这句,她合上锦盒,直接跪下去。

“奴婢没有那个意思。”

她还以为,自己这般懂礼数,知进退,裴宴之会觉得自己省心呢。

“香凝,有时候,话是谎言,但眼睛永远都不会骗人。”

裴宴之弯身,伸手捏住香凝的下巴:“你说呢?”

姑娘被迫抬头,看着裴宴之那双古井无波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