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香凝乖巧回道:“爷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不知定下了哪日?我待会儿跟爷回话。”
“三日后便是个好日子,礼单已经备好了,到时候请爷前去便是。”
康妈妈笑着说了句,香凝点头:“奴婢待会儿就跟爷去说。”
这次的事情,秦碧君办的倒是快,拟定的礼单送到老夫人手中的时候,老夫人还夸了大夫人。
简直和从前判若两人。
等送走康妈妈和廖妈妈,香凝便转身进了屋子。
看到裴宴之已经起身,她连忙伸手去扶:“爷。”
“康妈妈来了?”
闻言,香凝点头:“康妈妈和廖妈妈奉命来看爷的伤势,说是大夫人选好了去闻家下聘的日子。”
她语气淡淡的说着,一边回话,一边伺候裴宴之穿衣。
看着香凝的态度,裴宴之心中突然就有些不舒服了。
“我去闻家下聘,你很开心?”
裴宴之抓住香凝的手腕,将人拉进怀中,而后就被香凝搂住脖颈。
“奴婢要是哭了,改日老夫人,大夫人就得找奴婢谈话,说奴婢僭越了。”
“爷娶新夫人,奴婢心里不开心,奴婢也想爷身边只有奴婢一人的。”
有些话翻来覆去的说,香凝都快说烦了,裴宴之还没听烦。
香凝只觉得现在的裴宴之,就像是一个不安的,急切需要从香凝口中得到答案的孩子。
裴宴之听着香凝的回话,将人搂紧。
他心中有一种预感,一种将要失去香凝的预感。
“你最好没骗我。”
“我不会骗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