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却是站在门口将人拦住道:“爷,姐姐今日有些不舒服。”
听碧桃这么说,裴宴之皱了下眉:“病情加重了?”
“不是,爷今日不是去闻家下聘了吗?”
碧桃的话让裴宴之的眼眉舒展开来。
他知道香凝为什么不开心了。
“待会儿让小厨房多做些她爱吃的。”
也不知为何,香凝的难过,在裴宴之看来却有几分喜悦。
碧桃点头应下,面上却带上几分担忧。
她刚刚在外头听着,姐姐哭的可大声了。
屋子里头的香凝听着碧桃和裴宴之的对话,刚想反驳,但想到了什么,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话。
让裴宴之误会着,也挺不错。
她哪里是哭,分明是因为那药的口感呛到了,呛出了眼泪,止不住的干咳。
倒成了碧桃口中的对裴宴之下聘,心中难过了。
不过碧桃的话肯定也打消了裴宴之心中的疑虑。
这下他总不能继续怀疑她了吧,等扶柳彻底站稳脚跟,她就能出府了。
裴宴之为了让香凝养伤,就让扶柳伺候,只不过这在旁人看来,倒像是裴宴之已经腻烦了香凝。
扶柳也觉得是,心中很是开心,伺候裴宴之更加卖力。
香凝难得有了几日休息的时间。
依照裴宴之的想法,原本是想下聘后,定下婚期便在官府给香凝过纳妾文书。
只不过魏子骞为了在皇后娘娘面前得脸,竟然亲自去了凌安。
他不在,香凝认干兄的事情便搁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