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前几日,裴宴之在水镇大张旗鼓的抓什么逃犯,那个逃犯不会就是你吧。”

魏子骞伸手撑着头,突然笑了下。

就算香凝不说,事情仔细联想下,他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抓什么逃犯需要裴宴之亲自去,还那般大张旗鼓的,生怕逃犯不知他裴宴之威名吗?

原来是自己的妾侍跑了,这才要这般大张旗鼓的去抓。

“侯爷若是愿意将我的行踪告诉裴宴之,请便。”

说罢,香凝起身便要离开,魏子骞身旁的随从伸手将她拦住。

魏子骞抬手饮下一口茶水看向香凝:“我为什么要把你交给裴宴之?”

“他难道没

跟你说过,我和他是死对头吗?”

听到这句,香凝表情有片刻松动,魏子骞伸手敲了下桌面:“坐吧,别搞得我好像要怎么你一样。”

香凝看着拦在她面前的人,知道没魏子骞的命令,她怕是走不了,所以只好重新坐下去。

“你回答我个问题,我就考虑放你走,今日就当做,从没见过你。”

魏子骞将茶杯重新放回去,笑着看向香凝。

他的手搭在桌子上,手掌撑着头,似乎对香凝很感兴趣。

“侯爷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和大少爷在一起吗?”

香凝将茶杯放到自己面前,抬眼对上魏子骞探究的目光。

“是,我很想知道,旁人都说裴宴之天之骄子,年纪轻轻便位列九卿,前途不可估量,做他的女人有什么不好的。”

上京城多少人都想嫁给裴宴之,怎么到了香凝这里,反倒是死也想逃离了。

“侯爷也说了,那是旁人。子非鱼,安知鱼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