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笑意,眼神中满是不屑。

“裴大人,别来无恙。”

裴宴之面色冷峻,眼神如刀,直直地盯着段灼。

“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这里,就不怕我把你抓到大理寺?”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段灼心中却清楚得很,裴宴之虽这般说,可实际上并不会轻易对他动手。

“段灼,你已经毁掉一个人了,若是冲着我来,就此打住吧。”

裴宴之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你欠我的,怎么能就此打住?”

段灼嗤笑一声,他的手不自觉地落在腰间的佩剑上,手指微微用力,剑柄上的纹路深深嵌入掌心。

在即将要拔剑出鞘的那一瞬,他像是突然改变了主意,猛地松开手,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裴宴之扭头看向段灼,眸光微动。

他的确欠段灼许多,将先帝最忠诚的臣子,段将军唯一的儿子,逼到落草为寇。

可世道如此,他只是选择了最合适的路。

收起情绪,裴宴之走进寺庙内,香凝站在大雄宝殿门口,神色淡淡,不知在想着什么。

远处走来一个小沙弥,怀中抱着檀香,身形不稳。

见状,香凝上前帮他扶住,得了小沙弥一句多谢。

不知他说了什么,香凝面上露出一笑。

待小沙弥走远,裴宴之才上前:“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听到他的声音,香凝扭头看他:“小师傅说我今日有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