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解她的执着,她也不需要别人理解。

“姐姐说得对,是我想岔了。”

碧桃听了香凝的一番话,心中豁然开朗,她上前一步,挽住香凝的胳膊,脸上也跟着绽放出一抹真诚的笑容。

“要是太过在乎别人,只会觉得心里难受,倒不如像姐姐这样,洒脱自在。”

两人相视一笑,朝着碧桃的屋子走去。

墨松苑很大,但清逸居并不大。

裴宴之虽然没说让香凝就在清逸居中待着。

只不过香凝也不愿意出去罢了。

当务之急是先将绣坊开起来,然后攒银钱,伺机而动。

同碧桃做了会儿绣活后,香凝估摸裴宴之也要醒来,便回了屋子。

自从她回了裴府后,裴宴之倒像是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屋子,东西都搬了过来。

他自己的屋子彻底冷了下来。

“去哪儿了?”

香凝刚推开屋子,就看到裴宴之靠坐在床边。

少见的慵懒模样,就连眉眼都染上几分惬意自得。

听到裴宴之的问话,香凝将门关上说道:“出去走了走,还遇到二姑娘了,说是给爷送东西的。”

香凝走到桌子旁给裴宴之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他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见到元容了?”

香凝点头,裴元容一直都在凌安待着,很少回裴府。

听说是二夫人觉得她在凌安能学到更多的东西,毕竟裴府中的人各个都有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