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说过这样的话?”
听到裴宴之的问话,香凝点点头,她只是把秦瑞说过的话夸大其词一下,也不算是谎话。
“我不肯跟他,还当众拿绣品砸了他,他额角那道伤就是我打的。”
“打了人后,我害怕的很,生怕他追上来。”
说到这儿,香凝眼眶泛红:“兴许是我家中穷,他也打听不到我,我也将这事儿给忘掉了,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是大夫人的表弟。”
泪随话落,她一下扑到裴宴之怀中低声呜咽。
“他,他在船上还要对我行不轨之事,所以我便拿匕首刺了他的胳膊,他就说,新仇旧恨要跟我一起算。”
这一番话说下来,也算是将这个事情给圆了过去。
香凝泪眼婆娑的从裴宴之怀中仰起头看他:“裴郎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他。”
姑娘环着他的腰身,哭诉着秦瑞的恶行。
裴宴之伸手揽着她,用另一只手替她擦了下眼泪:“我信阿凝。”
所以他把秦瑞带回来后,也没让秦瑞好过。
“裴郎信我就好,我也没想到他是这样睚眦必报的人,还要追着我杀。”
“虽说我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但那日,也多亏裴郎来了。”
她指的是在水镇时,她被秦瑞追杀,裴宴之出现的事情。
若非裴宴之找到她,兴许秦瑞早就杀了她了。
“那不是你自找的?”
裴宴之捏住她的脸,淡声说出这句。
闻言,香凝鼻子一酸,又要哭出来:“裴郎若是再提这事儿,我就不理你了。”
她别过头,将他的手拍落。
“养你几天,脾气还越发大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