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些灰暗的房间顿时被这一方

昏黄的给驱散走冷意。

裴宴之伸手将香凝拉到怀中,给她拢紧了身上的斗篷。

“担心我?”

这三个字问出来,香凝心中一紧,随后便听他又说了句:“我很开心。”

香凝坐在他的腿上,感觉他的头枕在自己肩膀上。

这时的他,似乎是有些依赖她的。

“大夫人和大爷的事情……”

“有这样的父母,也是可悲。”

香凝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裴宴之这么说了。

毕竟没人像他一样,母亲有这么强的掌控欲,父亲是个不闻不问的性子。

“裴郎是觉得自己可悲?”

香凝迟疑了下,出声问出这话,其实她今日本可以不来。

但夜深人静时,她的心,突然心软了下。

裴宴之闻言,沉默良久,手臂却下意识收紧,将香凝搂得更紧了些。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些许温暖,驱散心底的寒意。

许久,他闷声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在这世上,也很少有事情可以两全。”

即便早已不抱有期待,但裴宴之的内心,在看到今日的事情后,依旧还会感到几分刺痛。

他的声音渐低,透着浓浓的疲惫与无力,在这寂静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香凝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即便她什么都没说,却已胜过千言万语。

“阿凝,如今,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