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五日,连日奔波,香凝也是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

不过好在到了段灼的地盘,也可以稍微休整一下。

闻采芙看到香凝,很是开心,但看她满脸疲累,便安排她先去休息了。

“准备何时前往上京?”

段灼站在山崖的位置,看着山下的树木。

这也是两人这么久以来,最心平气和的谈话。

“明日,陆永康如今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意图,背水一战也不是不可能。”

“越早行动,越有利。”

裴宴之淡声回了句,段灼嗯了句,而后开口:“我在信中说了……”

“你是段家唯一的后人,若是你出事,我更没有办法同段老将军交代。”

被打断话,段灼却是嗤笑一声:“段家没有软骨头,为国而死,死得其所。”

他父亲哪怕被诬陷之时,都是铁骨铮铮的一条好汉,身为他的儿子,段灼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裴宴之听着他的话,好半晌后,他没再多说,只留下了明日出发的时辰。

两人分别后,段灼便去寻了老二,说自己明日要跟裴宴之一起去平乱。

“老大,我不去吗?”

老二满脸期待地看着段灼,眼中闪烁着渴望参战的光芒。

段灼抬手拍了拍老二的肩膀,神色复杂:“你守在这里,等我们平定了陆永康,还得靠你来稳固后方。”

“还有……”

“帮老大护好闻姑娘,就是我死了,闻姑娘也不能有一丁点儿的事儿。”

老二笑着接上段灼的话:“老大,你放心,我一定守好这里!”

夜晚,月色如水,洒在营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