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江冷哼一声,要不是裴宴之,那陆永康也不会想要抓住香凝来威胁裴宴之。
听到路江这么说,香凝没有多说。
几次生死,他几乎都是拿命在护着她。
说不动摇,那才是真正的谎言。
只是一想到,若真的和裴宴之在一起,她也接受不了高门大户的规矩。
裴老夫人看着她,更会觉得心里膈应的慌。
总之,香凝不是太喜欢上京,她还是更喜欢在凌安待着。
至少舅舅和大哥从来不会拘束她做什么。
在这里,她更自由自在一些。
她可以做生意,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做自由自在的人。
不用在深宅大院里困着,整日要与那些宗妇打交道。
大哥说过,女子没有必要拘泥于一方天地,更何况,他觉得,她也不会是只待在深宅里的人。
“在想什么?”
路江察觉到香凝的沉默,扭头看向她问了句。
听到这话,香凝笑了下:“我只是觉得,回家真好。”
从前从未觉得,家这个字眼如此的温馨。
“走,大哥给你准备接风洗尘的宴席,给阿凝洗去霉运。”
路江笑着说出这句,香凝点头应下。
接下来的日子里,裴宴之全身心投入到战后的重建和交接工作中。
冯太后和小皇帝重回皇宫,朝政上的事情,冯太后全部交给了小皇帝。
自己则是带着陆若瑶去了行宫,说是养病。
桑瑞丰也跟了过去,这次的兵变,他帮了陆若瑶很多,也因此得了陆若瑶几分另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