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比往日更哑,“让我记一记现在的你。”

香凝屏住呼吸,竟有些不敢惊醒现在,如梦一般的气氛。

月光透过发带的缝隙,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细碎银芒。

那手指顺着耳廓描摹,在触到发间玉簪时顿住:“我送的?”

“你怎知……”

话音未落,指尖已抚上她微启的唇。

裴宴之低笑时喉结轻颤,震得她贴在对方胸膛的掌心发麻。

“那日我在珍宝阁挑了两个时辰,掌柜的说小娘子们都爱这种式样。”

“阿凝喜欢,我很开心。”

香凝红着脸低头,忽然瞥见他手腕内侧有道新伤,暗红结痂蜿蜒如蚯蚓。

她下意识抓住那只手,冰绡衣袖滑落,露出更多深浅交错的旧疤痕。

“怎么又添伤?”

指尖抚过凸起的疤痕,裴宴之摇摇头:“教陛下射箭时落下的,无碍。”

月光透过发带涌入他漆黑的瞳孔。

他抬手抚上她的唇:“阿凝,我如今只有你了。”

“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对不对?”

在这世上,唯有香凝给了他一个家。

清风吹来,他的吻虔诚而又真挚的落在她额头上。

他想跟香凝说,这日子太过难熬。

可太匆忙,他又怕哪里准备的不周到。

罢了,好事多磨,娶她回家,不急在一时。

只是风月不解他的相思意,未将他的心事,说给她听。

“原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这个意思。”

他无奈摇头,香凝轻声嗯了一句,伸手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