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急病,可谁又不知道,这一定是赵府丞亲自动的手,为的就是给长公主一个交代。
她们刚刚说的也是这事。
李婆子的声音越来越小,等看到沈欣言阴沉的脸色后,迅速用力扇自己的脸:“老奴多嘴,老奴多嘴”
她真是昏了头,居然光天化日在当差的时候谈这种荤话。
沈欣言的脸色越发难看,看到李婆子惊恐的模样,当即斥道:“以后少在府中传这等闲话,若再让本夫人听到有人乱嚼舌根,便拿你是问。”
公主府的闲话也是她们能传的。
气恼的同时心中又多出一股子后怕,若她昨日喝下那个酒,今日是不是也会变成众人口中的谈资。
再想到阿蛮说的私娼寮子,沈欣言藏于衣袖下的双拳紧握,恨不能冲过去打死姚锦宁。
李婆子又想磕头,却被沈欣言打断:“为了警醒你们,自己去管事那领十板子,下不为例。”
听说十板子,婆子们顿时感到一阵肉痛,却也知道这事算是过了。
唯一能让她们宽心的,便是二夫人并没扣她们的月例银子,不过一点皮肉之苦,她们受着便是。
见李婆子一行人不言语,只谦卑地跪在地上,沈欣言也不多话:“马备好了吗?”
李婆子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好了,好了,今日是马房的小四当值,驾车最是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