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言擦干眼泪,接过碗一勺一勺喂姚钱氏吃药:“祖母放心,欣言已经同族里联系过,说是愿意送几个孩子过来陪欣言解闷,日后府中就热闹了,国公府的爵位也不必担心无人继承。”
姚钱氏:“”她如今更不舒服了,如果沈欣言真的领养了沈家的孩子,那锦风怎么办。
感觉再说下去一定会被沈欣言气死,姚钱氏立刻转移话题:“他们送人过来也好,你刚好能选一个投缘地,日后也不算无依无靠。”
沈欣言露出一抹坚强的笑:“祖母说的是。”
姚钱氏的话锋一转:“听说你最近弄出了一个金丝富贵卷的东西,在京城很是风靡。”
听到姚钱氏谈到金丝富贵卷,沈欣言点头:“是,欣言只是试探着弄了弄,没想到陛下很是喜欢。”
沈欣言将陛下两个字咬得很重,听得姚钱氏心头颤了颤,但她很快便收敛了心神:“你本就是个讨喜的,心思也伶俐。
只是这做生意不似其他,若是在外面遇到什么困难,大可以报将军府的名号。
祖母虽年纪大了,可在世家圈子里却也有几分脸面,断能护你周全。”
用了姚钱氏的名头,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想到姚钱氏刚“烧毁”了一大笔银子,沈欣言心中了然,这是惦记着向自己入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