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李氏跌跌撞撞回了自己的院子,她原本就伤势未愈,这些天一直郁结于心。

今日又被姚钱氏羞辱一番,姚李氏只觉得胸口一阵翻腾,竟是哇的一声吐出一大滩血。

如意吓得立刻扶住姚钱氏:“老夫人,您没事吧,奴婢这就去请郎中。”

姚钱氏艰难地摆手:“不必,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只要歇一歇就好。”

如意忙不迭地点头:“老夫人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可一定要养好身体,否则岂不是要让那沈欣言看了笑话。”

姚钱氏的眼中迸发出恨意:“沈欣言那个贱人。”

若不是沈欣言,她怎可能会得到这一番羞辱。

发现姚李氏又要动气,如意的声音中带着急躁:“老夫人,您千万莫要同沈欣言一般见识,气大伤身啊!”

姚李氏冷笑:“如今的我还哪里能攀得上人家国公府唯一血脉,更没资格同人家动气。”

可凭什么,明明是那沈欣言不要脸地克死她儿子的性命,沈欣言又凭什么能独善其身。

如意扶着姚李氏慢慢向屋里走:“老爷昨日去沈欣言门口闹腾,还特意带了那个叫葡萄的丫头。

听说原本是打算让葡萄那丫头一头撞死在国公府门口,哪想到沈欣言心狠,竟是直接将人拿去了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