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言的脸色略显苍白,却还是规规矩矩的同管事嬷嬷理论:“本官今日身体不适,烦请嬷嬷去禀报柳妃娘娘,说沈欣言求见可好。”
管事嬷嬷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都说宁国公权事滔天,居然想吵醒正在小憩的柳妃娘娘,宁国公好大的官威。”
随后又自顾自说道:“柳妃娘娘如今执掌六宫,腹中又怀有皇嗣,已经多日无法安心入眠,今天好容易睡着,宁国公若是将人吵醒,可担得起这个责任。”
一个凭着狐媚手段上位的贱人,居然还真将自己当成个玩意儿了。
沈欣言依旧好脾气的同而对方商量:“下官自然知道娘娘身体贵重,只是下官今日身体不适,烦请嬷嬷行个方便,同娘娘说禀报一声吧。”
嬷嬷依旧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平日里总听说宁国公时常出入男人圈里,如今看来果然沾染了不少男人习气,竟连宫中的规矩都不记得了。”
啧啧啧,看看这肚子,都有些显怀了,也难怪柳妃娘娘会生气。
沈欣言也被说出了火气:“本公国有从一品宁国公的爵位,如今还是陛下直接下令的朝廷命官,规矩礼仪是太后亲手调教出来的,本国公究竟有哪里无法入柳妃娘娘的眼。”
嬷嬷被沈欣言的话怼的脸色难看,自觉在众多太监宫女面前失了面子,只能强行给自己挽尊:“既然宁国公的规矩好,那就劳烦宁国公帮忙教一教这一院子的粗笨人。”
她就不相信,自己压不下这沈欣言的嚣张气焰。
沈欣言的面色越发冰冷:“嬷嬷可是要折辱本国公这朝廷命官。”
嬷嬷对沈欣言恭敬行礼:“宁国公莫要多想,只是宫中有宫中的规矩,入了宫门便是皇家的人,就算是亲生父母,也是要给自家的贵主儿行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