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寻我?”
陈国夫人起身,虽在一个府中,但她有半月没见到儿子了。
“看你眼底的青紫,便是再忙,也要寻空休憩一会。”
陈国夫人的话语中满是心疼。
“上朝时辰快到了,母亲若只是看我一眼,眼下也看过了。我晚间早点回府陪您用膳。”
养儿就是不如养女贴心,整日冷冰冰的。陈国夫人叹口气,自知自己儿子的脾性,她也没期望过自己的这个儿子哪日能柔个脸温声温语说话。
“我找你来是想问你,这婚期也就半月了,眼下四处都乱着,是要如期办,还是延些时日。”
陈朝沉思片刻:“看任府那头的意思吧。我多派些人先将府里收拾下。如期办也无妨,延期也可。”
这确实不是他们一府就能定下的事,陈国夫人点头,在陈朝出门后,派人送信去了任府。
任老太太和任大夫人坐在一处,正在商议此事,这信来得正是时候。
“摄政王府的意思是都可,他们府里会将一切都安排妥当。我们府里能抓紧时间收拾妥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