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话,和蚊子一样。说话给鬼听吗?”
魏棕凶神恶煞的模样,又在这日子更是一口一句鬼。让那表妹本就苍白的脸又白了些。
魏棕转过了头,对着任兰宜又是面如春风。
“我先去前厅,你乖乖的。不能只挑着酸的吃,其他的菜多少也用一些。”
任兰宜这些日子有些挑食,只挑酸食吃,听魏棕念叨,点头应了。
魏棕走的时候,都没看那表妹一眼。
羸弱不堪的身子在追魏棕时却有力。
“表哥,表哥,你等等我。”
任兰嘉转头看任兰宜,她噙着笑,似是习惯的样子。
“让二妹妹见笑了,习惯了就好了。”
“以前也发生过?”
任兰宜点头。
“我那婆母在时,这些表妹就借着看她的名义常来。若不是夫君心智坚定,只怕我这后宅早就被这些表妹塞满了。其实,我对她们也没什么感觉,只是看久了,觉着她们可怜。像一个物件一样。都说宁为贫家妻不做富家妾。往后嫁进后宅还要在主母面前俯小称低。也没必要为难她们,说到底,都是世家男子想要的太多。想要温柔贤淑的正妻,又想要娇柔顺心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