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有什么瘾,加之耳朵听声很灵,赢的次数多了别人也不乐意,所以每次都是随便玩玩就算了。
摸牌也是他心血来潮练的,所以他对触感之间的不同也很敏感。
乔蓁蓁叹为观止,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没想到你这纨绔手艺竟然还有排得上用场的一天。”
章廷安轻笑一声:“那当然了,纨绔也有纨绔的用。”
在说话间,他已经摸到了书页边角一处,那儿应该是粘合的地方,就见章廷安轻轻用指尖一搓,那处便微微发皱。
不过章廷安只是确定了一下,便没有再动作。
他偏头,就见乔蓁蓁聚精会神的看着他。
章廷安无奈道:“里面的东西现在取不出来,需要一点特殊的材料和细致手法。”
“啊……”
乔蓁蓁有点遗憾,还以为自己今天能大开眼界。
而且还有另一个问题,她蹙了蹙眉:“今晚取不出来的话,我们又得把它放回去?”
“不用。”章廷安摇头,“让十六再找一本《春秋集注》放到原来的位置就行了。”
乔蓁蓁听他这么说,起初还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想明白了。
确实只要再找一本一样的书放回同样的地方就行。
因为乔霏霏她们大概率不会知道这本书里藏了什么。
在那次诗会之后乔霏霏便没有再多余的动作,可见睿王的人也没有再找过她。
她只是在诗会上给那几个人传递了一个地点,他们去见的是迎月戏楼的人而不是乔霏霏,那便说明乔霏霏在这件事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