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的四个人就是在上次诗会上乔霏霏联系上的周文熙四人。
却没见一个名字出现在纸上。
那乔霏霏找到他们去迎月戏楼是做什么?
难道是她想错了?
“他们虽然名字没在这张纸上,但未必就不是关键人物。”章廷安沉吟道,“这上面的六个名字我已经让暗卫去挨个查了,还有这个数额,我算了一下,感觉像是某种定金,比记录的数额少了两成。”
既然栽赃嫁祸已经很明显,乔蓁蓁不禁想,那是栽赃一个什么罪名呢?
又听章廷安说到定金,她突然眼睛睁大:“难道是想栽赃我大哥在阅卷时舞弊,收了这些人的钱,便让他们通过阅卷?”
虽然乔景之只是房官,上面还有主考官,但一般房官审阅过送上去的卷子都已经是质量上乘,除非是踩到了主考官某个非常不喜的点,否则一般不会再被落卷。
“很有可能。”章廷安点头,“收取这几个人的定金,等张榜时名字确定已经在榜了,再补上剩下的两成。”
相当于买一个会试通过的名额。
这几张银票都是大额,一万两一张的银票,书页里夹了五张。
六个人,光付定就五万两。
这事若是被查出来,不仅当届的举子间会引起轰动,圣上定是震怒!
难怪梦里乔家其余人也全部被牵连。
历朝历代,科举舞弊都是极重的大罪,更何况是这样直接受贿,在阅卷时做手脚,别管你是多深厚的背景,只要被捅出来,哪怕上头不想办,普天之下的读书人也会让这事不得不办。
更何况大梁如此重视科举一事,这还是圣上特意开的恩科,根本不容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