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礼炮三响,乐队奏乐,以示对金榜题名举子们的庆贺。
只是大家都没心思听就是了。
被主考官宣读了名字的,正激动不已,还想去金榜前再找找自己的名字回味。
没被宣到的,心里不甘,更是要挤到金榜前自己亲眼确认后才会罢休。
一时间,金榜之前摩肩接踵,人挤着人,要不是金梁府尹一早就调派了官兵在此维持秩序,只怕又是要有一阵骚乱。
而每回会试放榜,其实皆是如此。
这次考试太重要,有些人穷其一生,都只为了这么一次金榜题名而已。
为此从朝气蓬勃的少年,到垂垂老矣,一条路踽踽独行数十载,已是令人敬佩。
这也就是为什么科举舞弊在历朝历代都是大罪,重罪。
因为天下学子经不起这样的不公。
皇权也不允许在人才选拔上,自己绝对控制的地位受到挑战。
章廷安看着蜂拥般的人群,低声对乔蓁蓁道:“名单上的六人均在榜上,而乔霏霏搭上线的周文熙四人均落榜。”
隔得太远,人又这么多,他不可能从人群中找到那四人,也就无从看他们此刻是什么神色,但总归是要生什么事端的。
章廷安想了想,突然对乔蓁蓁道:“走,我们去金梁府衙。”
“去府衙做什么?”
乔蓁蓁疑惑,但还是已经跟着起身,一起下了楼。
章廷安道:“每次科考,落榜之人若有质疑,可以去府衙申领落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