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一句空话,作为特纳家族的独子,波伊尔毫无疑问会是唯一的继承人。
萨挞维的眸色深沉,却没有对这句话做出回应。
波伊尔转身朝外走去,就在他开门的前一秒,突然回头朝着萨挞维的方向伸出了手。
萨挞维顿时汗毛竖起,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剧烈的穿透的疼痛从他的膝盖传来。
扑通一声,萨挞维跪倒在了地上。
“今天给你个教训,长长记性,不然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波伊尔说。
回到家之后,林侑时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找到家里隐蔽处的屏蔽装置打开。
早在回到研究所的时候,她全身上下就都已经被搜查过,但是没有查到任何异样。
洛惟看着林侑时走来走去,还没等他开口,就见她再走出来的时候拿回来了一把餐刀,紧接着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你在做什么?”洛惟问。
林侑时抬头扫了他一眼,虽然明知道洛惟可能会害怕,但她还是……
她抿了抿唇,产生了一瞬间的动摇,但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下了刀。
餐刀划开了林侑时小臂的皮肤,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洛惟注意到林侑时的皮肤在被划开之前就已经有了很淡的疤痕,像是用了强效治愈剂之后强行进行表面愈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