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查理难受得胸口疼,他嘟囔道:“我就知道,在这个学校考前几名的人,对成绩都很执着,江智民能考第六,肯定认为考试是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你们是真的被这所学校毁了,”托托啧啧称奇:“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把成绩当回事过,真不知道原来有人会在死前还能想着学校!”

所以,江智民活的很累,在生命最后一刻,他放弃了学校,而是在记忆深处刻上赵娜娜三字,让自己明白,除了埋头学习,和为了学习奔波,他这一生也有无脑且快乐的记忆。

他……跟池北不一样,他没有那么爱学习,但没有学习,他的生活就没了前进的方向。

而学校,是他脱离泥沼,轻松就能踏足的地方。

“那财又是谁,学校里缺钱的人不在少数,但天天念钱的除了咱们班主任,还有谁啊?”

“赵子轩。”

池北脑海浮现出这个名字,视线绕过王查理,他身后脸庞肿红的少年,如所有同学一样,坐的板正,桌前没两本书,笔记本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他?”王查理视线上下扫一遍:“他也不像缺钱的啊,除了二三个,就他家最有钱。”

手上一只表,顶普通家庭一年收入,鞋子上一块布,拿去吃三五顿海鲜大餐。

池北瞥过去,王查理顺着他的视线,看到校服里面的衬衣。

“我去……”王查理嘴微张,喃喃自语:“他这件衣服,眼熟啊!”

“开学的时候,新生入学仪式,他去参加了,我见过一面。”池北平静回忆:“他当时就穿的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