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春华看看白墙上的钟表,手蹭着沙发,不安地笑:“你爸很快回来了,我去做饭,想吃啥?”
池北:“都行,路上我没看到以前卖东西的那家人,他们不开小超市了?”
原本准备要走的池春华,屁-股又坐回沙发:“他家……都没了,这晚上说不吉利,那小超市消失了,应该是哪个贪财的半夜给推平了,建了个收费厕所。”
池北:“怎么想起建三层,上面两层是什么?”
两个人住三层,奢侈外还透露着诡异,也没养猫,也没住其他人,一楼除了客厅,还有厨房、几间卧室和两个卫生间。装饰除了墙上几幅画,更是空荡。
池春华磕磕巴巴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小声说:“就想好好养老,我得去做饭了。”她如释重负地走进厨房,再也不舍得出来。
他是洪水猛兽把人吓跑,丝毫不客气地四处走动,卧室门竟然上了锁,两个卫生间倒是正常进出,里面除了马桶和盥洗池和一个浴缸什么都没有。
黎序好奇地拿起地上唯一的瓶子,上面是花体字“洗浴专用”,他顺手放下时,瓶子不稳地晃动栽倒在地,池北发觉不对,重新拿起来,倒过来看底座。
上面沾着一块口香糖,一小块,沾了好久的模样,刚刚拿起来的动作稍微大了些就让它掉在地上。
“……”不用去猜是阿爸阿妈谁吃的,肯定不是他们两个迂腐的中年人。
池北捏捏鼻梁骨缓慢起身,他也不想想太多,但一切都太明显了,他自以为阿爸阿妈是老实一辈子的人,回来一看发现,他们接触了什么不入流的行当,能在这种偏远地区费心费力建一座三层别墅带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