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没接话。

“……就像严砺吃了最后一块椰子糖。”

风起还是没反应。

阿娜尔眨了眨眼,试探地问:“就像你最讨厌的人成了你的顶头上司?”

风起终于有了反应。她用筷子拨了拨米饭。

阿娜尔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她叹了口气,把自己的餐盘推到一边:“风起,我是你的队友,不是你的心理专家。”

风起这才抬起头,苦笑道:“我不太想要心理专家。”

“我也是。”阿娜尔挤了下眼睛。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我之前说想搬去你宿舍,我想,等一等。”

风起欲言又止。

“你需要独处。”阿娜尔温和地笑了笑,“我看得出来。”

她拿起餐盘,站起身:“不过,不管你什么时候想说话……随时来找我。”

风起低声道:“谢谢。”

阿娜尔摇了摇手指:“不用谢,谁让我是最贴心的阿娜尔呢?对了,有人等你好久了。”

阿娜尔走后,杜铭大步走到餐桌边。他风尘仆仆,面色焦急。

这是杜铭脸上极少见的表情,概率和地球遇上“烛龙”差不多。

但风起没有心情去问。

杜铭直接在阿娜尔的位置上坐下,手掌压在桌面,死死盯着风起:“风起,你今天下午在心理评估里做了什么!”

风起夹起一块菜,淡淡道:“我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