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将书放好,站起身,拿起椅背上挂着的外衣:“我一起去吧。”

阿娜尔咬了咬牙,把桌子上的月饼收进袋子里,也跟着站起身。

教官的大胡子底下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笑意。

教官守则第一条。最快训练出一个团队的方法,是当他们的敌人,而不是朋友。

每天多找找他们的茬,再加上一点不情不愿的表扬。

他假装无奈地耸了耸肩,最后吩咐道:“吃过月饼的,半小时后再跑。我可不想大晚上在医务室看到你们。”

阿娜尔抱着月饼袋子,跟着风起和严砺一起走出阅览室。

深蓝色的夜色已经沉淀下来。

训练场的周围亮着一圈路灯,照着深红色的跑道。

阿娜尔走着走着,突然开口:“风起。”

“嗯?”

阿娜尔盯着自己的鞋尖:“你说,今天看到消息的人,该有多担心啊。”

风起和严砺对视一眼。

“封闭状态”绝不是什么小事,撞击点公开更可能带来无法预判的影响。

他们现在还在这里继续日常训练,而外面,是不是已经开始乱了呢?

社交平台上,会不会已经充斥着“撤离计划”和“生存指南”?

超市的货架,会不会明天一早就被抢购一空?

住在海边的人和有亲人在海边的人,今夜又能否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