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九九把衣服脱下来给他。
九九也没多想,就照做了,而后俯下身开始大口吃饭。
卢梦卿就看着水生从他住的两间正房里拿出了针线,寻了跟九九衣裳颜色相近的丝线,送进针鼻里,就着月光,像个温柔贤淑的小媳妇似的,慢条斯理地开始缝补。
卢梦卿:“……”
卢梦卿心里边五味杂陈。
那边九九却没在意,一边吃饭,一边说起舒世松讲的事情。
她当然没有提到舒世松的秘密,只是说起宁国公府来:“据说,‘镇安宁定’这四家公府,都有些神异之处,唔,宁国公府……”
水生低着头在缝衣裳,同时淡淡道:“宁国公府在魂灵与转生这条道路上走得很远,初代宁国公,就是一位鬼修。”
九九吃饭的动作停下,下意识与卢梦卿对视一眼,而后齐齐向水生看了过去!
水生却不觉得自己说了多么了不得的事情,低着头,垂着眼睫,继续着手上的缝补动作。
九九不禁问他:“那其余三家呢?”
水生说:“安国公府梁氏承继了道脉,出过很多了不得的修士。至于定国公府朱氏和镇国公府聂氏嘛……”
他将头再低一低,俯首去咬断了缝衣的线,而后将用过的针线收起来,抖一抖缝好的那件衣裳,朝九九微微一笑:“好啦。”
九九就知道,他这是不愿意多说的意思。
她也没强求,跟卢梦卿商量:“等给我阿娘迁完坟,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朱宣!”
那可是正经的定国公府继承人!
卢梦卿说:“好!”
……
还是在那片荒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