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太夫人烦不胜烦:“上天怎么不降一道雷,把你们这些蠢东西都给劈死!”
裴四夫人:“……”
隐隐被扫射到了的英国公夫妇:“……”
英国公太夫人点着状纸上加盖的京兆府的印鉴:“认识字吗?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裴四夫人讷讷无言。
英国公在旁道:“回禀母亲,这意味着这份状书应该在京兆府,且也已经归档了才对。”
英国公太夫人又问:“看见老四脖子上的伤口了没有,是一刀致命吗?”
裴四夫人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回禀母亲,不是。”
英国公太夫人最后问:“若我所料不错,那位方小娘子,此刻只怕已经消失无踪了吧?”
裴四夫人涩声应了句:“是。”
英国公太夫人遂冷笑道:“一个能从京兆府盗走入档文书,出入英国公府如入无人之境,最后还带走了一个大活人,且没叫巡夜金吾卫发现的人——你们以为这事儿真能按得住?!”
“他把这份文书留下来,就是为了叫人知道老四为何而死,你们以为把这东西藏起来就万事大吉了?”
“——杀他的那个人,答应了吗?!”
到了,这事儿还是给报到了京兆府。
那张裴四爷加盖了一枚血手印的状书,也终于物归原主,重又回到了京兆府。
京兆府三个头头,上至京兆尹,下至两位少尹,全都给惊住了!
这……
仵作先去验了尸,而后过去回禀:“裴四爷右侧脸颊上有些擦伤,较之左侧脸颊更重,应该是曾经被人踩在地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