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文敬便叹口气:“还不是为了英国公府的事情!”
乔翎刚刚还在京兆府里边见过他,记得他好像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话。
这会儿当着朱宣的面,他倒是说了一句:“有查这案子的精力,去做点别的多好!”
朱宣轻笑不语。
左文敬知道他的脾气,对他这反应也不觉得奇怪,因公务在身,再说两句,便与他们别过。
等他走了,乔翎不禁道:“他姓左,又与你是世交,想必是邢国公府的人?”
又想:说不定是师姐的太太爷爷呢!
朱宣应了声:“是。”
乔翎就说:“这个人还不错!”
朱宣很认真地应了声:“文敬人品贵重。”
两人一路议论着登上马车,投喂小柳柳一支糖葫芦,而后一道折返回定国公府去了。
他们在议论左文敬,左文敬心里边也记挂着这事儿呢。
他不是爱说人是非的人,只是邢国公府与定国公府也算是世交,先前定国公府又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他不免就格外地关注朱宣几分。
等到下值回家,还是没忍住,悄悄去跟邢国公夫人说:“我今天从京兆府出来,瞧见光远了!”
光远是朱宣的字。
邢国公夫人听得一愣:“好端端的,他去京兆府干什么?”
左文敬赶紧否定:“他不是去京兆府,是跟个小娘子在那儿闲逛,赶巧了路过的……”
邢国公夫人还没有说话,邢国公就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了。
“什么?!”
邢国公兴致勃勃:“光远有个相好的小娘子?!”
邢国公夫人没忍住白了他一眼:“你急什么?叫小五说完!”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相好的小娘子,就瞧见他们一起结伴,买糖葫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