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告诉邢国公:“是梁少国公。”
邢国公险些一口粥喷出去:“啊?!”
转而又精神起来了:“这是什么热闹?怎么铁树都一起开花了,先是光远,又是梁少国公!”
左文敬:“……”
左文敬只觉得一言难尽。
可不是吗,开的还是同一树花!
大抵是因为他脸上的表情变幻太明显了,邢国公看个正着,若有所思:“看你这个神态,我怎么觉得这里边儿还有事儿呢……”
左文敬一个人憋得难受,就跟他说了:“跟光远和梁少国公在一起的,是同一个小娘子!”
邢国公夫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旁若无人地加入到了进去:“什么?!”
她震惊不已:“那小娘子脚踏两条船?!”
又由衷地觉得敬佩:“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好手段啊!”
普通人能把到一个就不错了,人家一下子把到了两个!
邢国公似信非信:“是不是哪里误会了?我看那两位不是那么容易陷进去的人。”
左文敬其实也很犹豫,只是:“可是我看那位乔娘子还抱着梁少国公的猫呢,要不是关系真的很好,梁少国公怎么会把自己的爱猫交给她?”
邢国公脸色凝重。
邢国公夫人战术后仰。
夫妻俩对视一眼,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那就一定是真的了!”
……
左文敬一行人走了,乔翎同梁少国公才正式开始叙话。
说是叙话,其实是那只猫猫借了梁少国公的嘴跟她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