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事从来都隐藏不住,装不在意永远都只是假装。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浴室里的水声停止,周惟静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肩膀上盖着毛巾,浑身清爽地回到客厅。
江述没有洗澡,但也脱掉了防护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看到她来了,不慌不忙地往边上挪了挪,示意她坐过来。
一段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两个人都在酝酿该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冒险救冯桥?”周惟静先开口了,“你有多少把握自己一定能在最后关头抓住那条绳子?”
江述扯了扯嘴角,“没有啊。”
他抬起头快速看了她一眼,“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为什么。”这是在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
周惟静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快要被他气笑了,“你不会是因为我吧?我早就和你说过我跟他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知道的吧?你应该不是那种听不懂人话的人吧?那你是什么动机才能做出这种愚蠢的自杀式行为呢?”
一连串死亡问号,周惟静的眼神已经可以杀人了,“你告诉我,你、不、会、是、在、赌、气、吧?”
江述忽然抬起头,黑色的眼瞳看着她,带着几分挑衅的味道,“我为什么要用我的生命和你赌气呢,你又在生气什么?我死了不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周惟静摊了摊手,“行,你说得对我不该生气,那你说,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说的话我们就别当这个盟友好了,我实在是不想和一个对女朋友那么冷漠,还随时抽风想当好人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的人当盟友。”
她倏忽站起来要走,“东西我们一人一半,房子我也不赶你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