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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真心的。

站在邹老爷子身边的曹秘书清楚地听见了他们几个人之间的对话,也忍不住感慨,“这俩夫妻是真厉害!运气还好。”

老实说,一开始听上级说这次随行人员中还带着无关人员,既不是邹家的亲属也不是未来基地的下属,只是单纯的故友后代和现在的邻居,曹万方是不同意的。

反对的理由很充分:1即便是旧友的孩子,也无法知道她是否别有居心,总不能剖开她的心脏看一看吧,不可信任这点就更别说她那个富商二代出身的丈夫了。2也不是军队出身,甚至和邹家也不是从属关系,在路上不服从命令和规划临时起意乱来怎么办,总不能让本就紧迫的调令因为她时间更紧吧。3有陌生人在,他们自己的队伍也要时刻小心,不能暴露机密,都会不自在(这里包含了他的个人怨念)。

但从出发的当天,他就隐隐觉得事情好像走上了另外一个方向。

不管是敢主动拍板现在马上就出发的胆气,还是那年轻男人又稳又准的开车技术。

在过蛰龙关的时候,车队间气氛紧张地像被冻住了一样,她的举动惊得他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怎么就胆子这么大,还偏偏就是对的。

等到沙尘暴到来。所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或是自己主动钻进了车里,或是因位高权重不能去冒险被迫回到了车上。

他回头一看,那个瘦瘦高高,长得像明星似的小伙子已经老早钻进沙子里彻底不见了,完全没想过自己是这个集体里的,要和其他人商量商量该怎么办。

果决之中还透着点儿傲。

回来的时候,脖子上一道深深掐痕的女孩嘶哑着嗓音让他们快点上车,现在马上去最近的医院,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这支车队,什么时候都下意识地听她的指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