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惟静闻言后背和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迈出去的脚步都迟疑了。
“不过你放心,这些人只是难民里的少数极端分子,大概连十分之一都没有,”陆夏夏拍了拍胸脯,“而且针对昨天发生的事,李主任今天又做了针对性改良。”
她掰着手指头道,“我们女性工作人员的话,会给我们配一个警卫,持枪的那种,只要有危险情况,上面允许开枪来平息骚乱。”
周惟静松了口气,能开枪就行。到时候乱起来,只要警卫先开枪,后面打中人的子弹是不是从他枪管里出来的反正也没人能看得清。
“而且,今天分流的队伍又细化了,分了性别和年龄段。”陆夏夏回忆了一下,“女审核员负责女性队伍,女人里变态和危险分子可少得多了。”
这群变态是难民营地里的极端分子,而这些极端分子又百分之七八十都为男。
危险的可能性又降低了一点,周惟静这才放宽心继续往前走。
她们出发的时候是早晨六点出头,太阳才刚从地平线升起来,刺在皮肤上的阳光就有些刺痛,温度也渐渐升起来。
审核员们乘坐班车来到东,这里是原本的收费站改成的关口,被严密地控制着,从大巴车上下来,就能看到远处一望无际地深蓝色大棚顶。
蜷缩在棚下的北上难民们或是蜷缩蹲着或是站着,各个瘦得像骷髅,已经早早地排成了长队,在军队和枪支的监管下暂时保持着平静。
李主任拍了拍手,将所有下车到达的审核员们叫过来。
她锐利的眼透过镜片扫了一圈,严厉地声音响起,“今天是我们工作的第二天,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不管昨天来没来应该都听说了,我再强调一遍!安全第一,不要擅自行动,尤其是女性审核员们,不要落单!不要和随行的警卫分开!不要相信他们的任何话!”
叮嘱了一遍怎么避免和难民们过多交流,不要中不怀好意之人的欺骗后,她才开始说正事,关于今天的分流如何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