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惟静两人见他现在六神无主的样子,也识趣地憋着一肚子问题回家将门锁上。
“是顶楼那户人家吗?”
江述一层层剥掉身上的厚实的衣服,喝了口水压压惊。
吴丹丹爸爸平常都习惯坐电梯上去,而电梯上去的位置就是在顶楼那户人家的人口,再走一段步梯才能上楼顶的露台。
他这么惊恐地样子,想必发生命案的人家就是顶楼那家了。
“顶楼那户人家确实挺富的,而且行事风格也太招人恨了。”
周惟静蹙着眉摇摇头。
她隐隐猜到顶楼那家人家是因为什么遭到这桩祸事了。
顶楼那家人家从男到女,从老到少都透着‘讨嫌’两个字,偏偏家底厚实,不是仗着丈夫工作福利好在背后嘲笑别人家寒酸,就是在叉腰骂街怎么扫雪的时候不把她家的腊肉架子往里抬抬。
就连五岁大的小孙子都完美继承了这个劣根性,专门爱叼着棒棒糖在别人家小孩子面前炫耀,然后分享给别人,等人拿了就四处宣扬那个小朋友抢他的棒棒糖。
她上回上去扫雪的时候就看到楼顶被其他邻居打扫出来的露台上摆满了她家的杂物,不是冻白菜,就是冻肉,看得上去的人一边打扫一边流口水。
那女主人就每天站在露台顶上盯着那些来打扫的人别想偷她的粮食,顺便再指点他们哪里扫得不干净。
活脱脱旧时代地主样,把来扫雪的邻居都当自家长工。
顶楼的动静瞒不过下面的人,周惟静在四楼都隐约听见外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尖叫声,紧接着是砰砰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