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饭菜还是屿姐儿做的呢,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你就多吃。”罗氏笑道。
“真的吗?那我可得多吃两碗,明天也不用吃饭了,这一顿饭能顶三天。”
罗氏笑弯了腰,这两日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饭桌上,还未入口,刘知远就开始夸了,什么色香味俱全,珍馐美馔,又是形似麟肝凤髓,这般夸张,惹得苏屿也忍俊不禁。
偏有一个不解风情的,齐珩尝了一口这个菜,神色淡淡,“咸了,”又尝了一口那个,眉毛一挑,“淡了。”
大家都没说话,不满地看着齐珩,桑宁小嘴一撅,“阿兄!”
苏屿夹菜的手顿了顿,找茬的来了,见大家都向着她,遂也蹙眉不满的看着齐珩,那意思是“来来来你再接着说”。
齐珩抬眸见大家都异样地看着他,他看了眼苏屿对他略有敌意的眼神,又看向刘知远,遂又看回苏屿,才打着圆场,却让人听了也是生气,“我本不想打击你,但我的良心实在不允许我说谎。”
“那你就干吃饭吧。”苏屿和他这些天的相处,知他嘴里从来就吐不出什么象牙,她也不惯着他,遂把他面前的饭菜往刘知远那移了移。
罗氏笑看闹剧,心想我们屿姐儿也是支楞起来了,不再一味的怕齐珩了。
众人听刘知远讲着今日到县衙的经过,他也跟着去了,本是齐珩的主场,但刘知远话快也有趣,遂就他滔滔不绝了。